有这样狼狈的时刻,但温弥玉看见他就觉得火大,因此也没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径直走过去重重按下了电梯键。
殳别宴实在太了解他,自然能猜出他在想什么,于是主动说道:“我不是在监视你。”
温弥玉没理。
“但我确实找你有事。”
“我洗澡洗到一半水突然停了,然后我出来查看,结果忘带钥匙了,然后我问从从可不可以先去你家洗个澡,但从从说不给陌生人开门,不让我进去。”
“所以呢?”温弥玉冷冷地问道。
“所以可以去你家洗个澡吗?”
温弥玉没有回答,只是给了他一个表情。
“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我头还没洗干净,手机和钥匙都没带,也没带钱,就这么出去连酒店都住不了,所以能不能先让我把头洗干净。”
“不行。”虽然他说得很真切,但温弥玉实在信任不过他的人品,总怀疑这是不是他又耍的什么鬼把戏?
因此尽管殳别宴再三保证,但温弥玉还是毫不犹豫地将他拒之门外,没有让他进来。
他刚一回来,就见温从简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对他说道:“爸爸,今天那个叔叔敲门要进来,但我没让他进。”
“做得好。”温弥玉说着摸了摸他的头,“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除了爸爸谁也不要开门。”
“我记住了,你从小到大告诉我好多遍了。”
“嗯,那你去看电视,爸爸做饭去。”温弥玉说着便去了厨房。
等他做完饭,和温从简吃完饭,洗完碗,洗完澡,给温从简讲睡前故事,哄他睡着后,自己也准备去睡觉。
然而等温弥玉走到客厅时,不知为何还是鬼使神差般地走到门口看了一眼。
外面的感应灯没亮,楼道很黑,所以温弥玉第一眼还以为殳别宴已经想办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