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睡觉,这才勉强放下了心。
除此之外,便是不再和他撒娇。
从前的温从简简直是一个小粘人精,每天从他回来起便一步不停地跟在他的身后,和他分享今天都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现在的温从简明显沉默了不少,以前和家里的电视抱枕遥控器都能聊,现在却一天比一天沉默了下去。
温弥玉对此很是担心,忍不住关心他在学校的状况,学校食堂的饭菜好吃吗?老师脾气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其他的温从简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说到朋友时他明显迟疑。
“没有。”
温弥玉从不怀疑自己孩子的交际能力,毕竟温从简从小到大都没有缺过朋友。
可是这次足足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他却还是没有交到一个朋友,又或者是他自己不想交朋友。
这让温弥玉不免有些担心,也怀疑过自己的决定。
但理智很快便占据了上风,如果想要摆脱殳别宴,这是必须的一步。
他能看出殳别宴想要求复合的意思,可是他不想重蹈覆辙。
就算复合又如何呢?他们之间依旧犹如天堑,有些事情并不是只有爱就能一切顺利。
最后更大的可能性也不过是温从简被他们从自己身边夺走,而这是温弥玉绝不可能允许发生的事情。
所以有时候他必须狠心。
好在一切都还算顺利,他还有一笔不少的存款足够维持生计,租到了心仪的房子,把温从简送进了他能力范围内最好的学校,甚至还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原本他因为没有毕业证是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的,但恰巧老板是和他一个学校毕业的,一听说是学弟,当即就给了他一个面试的机会,最后顺利地成为了他的助理。
这些年温弥玉带着孩子一个人避世太久,因此直到重新回到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