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明白原因,但最后还是换好衣服,穿好鞋子,来到了楼下。
刚才在家还没有注意,一下来才发现外面竟然下雪了。
冬日的雪夜温度很低,温从简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都觉得冷风还是一股股往脖子里钻,然而那个男人却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
衣服上落着一层薄薄的雪,其中的一些化成了水,粘在衣服上,然后一点点渗进衣服里。
温从简看着都觉得冷,所以更不明白这么冷的天他为什么不回家,而是要站在自己家的楼下。
那人正仰头向上看,指间夹着一只抽了一半的烟。
烟头的火光明明灭灭,衬得他的身影有些孤单。
似乎是没想到温从简会突然出现,他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然后迅速掐灭了手中的烟。
“你怎么下来了?”男人半俯下身体问道。
其实平心而论他对温从简的态度一直很和善,然而不知为何温从简却一直和他亲近不起来,因此向后退了一点,这才回道:“上去吃饭。”
那人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语气很是小心,“是你爸爸让你来的吗?”
温从简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向楼上走去。
那个男人似乎还是没回过神,在外面又站了半天,这才跟了上来。
因为温从简的邀请,那个男人一直很高兴,尽管动作很小心,但还是能看出他发自心底的开心。
温从简不明白爸爸为什么突然把他叫上来,也不明白为什么爸爸和他说话时一副很熟悉的样子,但爸爸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因此温从简什么都没问,只是头一次这么安静地坐在爸爸的旁边,默默给自己嘴里扒饭。
那个男人很关心他,一直给他夹菜,吃完饭后还给他塞了一个厚厚的红包,说是给他的压岁钱。
温从简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