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于是难得不计较划不划算,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平安果。
当然,除了这个外他还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个他亲自织的枕头。
殳别宴说过他喜欢抱着枕头睡,那么送这个应该没错。
果不其然,殳别宴很喜欢,好奇地问道:“这么精致,在哪儿买的?”
“我织的。”不知为何,温弥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不知道这不好意思从何而来,便按照过往的经验,自作主张地把它归之于不够昂贵,正想和他保证,虽然他现在还送不起太贵重的,但等他将来赚到钱,一定送殳别宴一个更贵的。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殳别宴却抱住了他,“温弥玉,你怎么这么好啊。”
殳别宴的声音擦过他的耳尖,像是清风拂过柳叶,又像是蚂蚁密密麻麻爬过心尖。
这很不对劲。
温弥玉因这奇怪的感觉下意识想要逃开,然而身体却突然开始不听使唤。
有那么一瞬间,温弥玉竟希望时间就这么停在这一刻,然后一直停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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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殳别宴的关系越来越好,简直成了连体婴,每天一起学习,一起吃饭,自己兼职他都要跟着,当然殳别宴不方便进去,所以温弥玉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他都会在楼下的咖啡厅等着,然后点一堆吃的等他下去。
殳别宴一直都是大少爷作风,花钱从来没数,每次点那些东西花的钱都和他的课时费差不多。
虽然花的不是温弥玉的钱,但温弥玉还是忍不住替他心疼。
于是提醒过他许多次让他少点一些,但殳别宴每次都是笑呵呵地应下,然后下次还敢。
温弥玉又是个舍不得浪费的性子,所以每次都会陪他一起吃完。
托他的福,温弥玉一段时间下来脸都圆润了一些。
殳别宴对此却很是满意,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