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看得如此透彻,谢诩舟压根就没往结婚方面想过。
所以,当陆铮野在某个激烈纠缠后的深夜,汗水未消,呼吸交缠,于一片昏聩迷乱中,抵着他汗湿的额头,低声问“我们结婚好不好”时,谢诩舟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只含糊的“嗯”了一声,权当是调情。
他根本没当真。
因此,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三万英尺高空的私人飞机上,舷窗外是翻滚的云海,谢诩舟整个人都是懵的。
“醒了?”旁边传来陆铮野含笑的声音。
谢诩舟扭头看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声音:“我们这是去哪儿?”
“铮野侧过身,伸手替他理了理睡乱的额发,“去结婚。”
谢诩舟:“......?”
飞机落地后,前来接机的不是别人,正是陆铮野的母亲。 陆母保养得极好,眉眼间不见多少岁月痕迹,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加上性格开朗活泼,挽住谢诩舟胳膊时亲昵又自然,像同龄好友。
“哎呀,可算到了!我已经为你们的婚礼场地设计了八个版本,快跟我去看看喜欢哪个?要是都不满意,你有什么想法尽管提,我让他们立刻改!”
谢诩舟下意识回头向身后的陆铮野投去求救的目光。
陆铮野接收到信号,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个爱莫能助的无辜弧度。
一个月后,八月的某个晴朗日子,婚礼如期举行。
即便到了这一天,站在装饰着白色玫瑰与常春藤的宣誓台上,谢诩舟依旧没有多少结婚的实感。
台下,谢家父母擦掉眼角的泪水。
明明都是把女儿嫁出去的那方父母伤心不舍,怎么到了他们这,生的是儿子,也是这样。
原因......大概是,他们儿子跟嫁出去没什么区别吧......
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