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天那个只有一张床的房间,比那间大,布置的东西也更多。
靠墙立着一个深色书柜,里面塞满了书籍。旁边是一张办公桌,此刻,陆铮野就坐在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正垂眸审阅着手中的文件。手边一杯黑咖啡氤氲着淡淡热气。
谢诩舟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丝质薄被从身上滑落,带来一阵凉意,同时也露出了锁骨、胸口乃至腰间那些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
他喉咙现在干得发疼,脑袋也一阵阵闷痛。
“陆铮野。”他开口喊道,声音沙哑。
桌后的男人动作顿了顿,抬起眼,透过镜片看向他。
“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谢诩舟问道。
陆铮野合上手中的文件,摘下眼镜,搁在桌面上。
“从今天起,你待在这里。”
谢诩舟瞳孔微缩,寒意掺杂着怒意直冲头顶:“你什么意思?非法拘禁?”
“你可以这么认为。”陆铮野坦然承认,身体后靠倚着椅背,姿态放松,却带着更强烈的压迫感,“这座岛归我私人所属,没有我的指令,不会有任何船只或飞机靠近。你离不开。”
“你是不是有病!”谢诩舟那根代表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你关我干什么?陆铮野!我自认这三年规规矩矩,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给你惹麻烦的事!钱债两清,好聚好散不行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铮野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谢诩舟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再略微抬眼,望进那双喷薄着怒火和惊惶的漂亮眼睛。
看了大约七八秒,他什么也没说,重新戴上眼镜,低下头,翻开了另一份文件。
谢诩舟气得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他猛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准备冲过去问个清楚,脚踝处却骤然传来冰凉的触感和沉重的拉扯力。 他动作一滞,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