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快,心口的麻木感蔓延至四肢百骸,语气越发冰凉:“行啊。这锅我背了。随你怎么编,说我胁迫你都行,只要人家信。”
“我没有喜欢别人。”陆铮野眼中的笑意淡去,声音也沉了下去。
“哦?”谢诩舟扯了扯嘴角,“那你想干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咱俩之间也没有绕那个弯弯绕绕的必要。你直说就行。”
陆铮野扣在他腰间的手收紧:“我说,我喜欢你。”
谢诩舟一怔,随即感到悲凉。
且不论他信不信这喜欢,单是陆铮野话语里那份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的我喜欢你是你的荣幸的傲慢姿态,就让他觉得自己过去三年那份隐秘的心动,显得无比可笑,不值一提。
他突兀的转移话题,问道:“今天几号?”
“五号。”
“嗯,刚好是我们协议到期的日子。”谢诩舟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帘缝隙漏进的一线微光。
“陆先生,我没空也没心情陪你闹。放我回去。如果你好这口追忆似水年华的调调,多的是人愿意配合你。”
陆铮野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流:“这三年......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谢诩舟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漠然:“陆先生,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您付钱,我提供服务。我尽职尽责,从未越界。现在交易结束,服务终止。我不纠缠,对您而言不是省去了麻烦吗?你们这样的人,最怕的不就是情人不知进退痴心妄想?至于感觉......金主和情人之间,谈这个,您不觉得可笑吗?”
一口一个陆先生,一口一个您,谢诩舟将两人之间的界限划得泾渭分明。
陆铮野一直维持着平静的那根弦,在这一刻崩断。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沉冷危险,像平静海面下凝聚的旋涡。
他倏然翻身,将谢诩舟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