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人,又能对感情看重到哪儿去?
思及此,谢诩舟的眼神迅速清明冷却下来。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声音恢复了平淡:“没关系。”
“你爱监视就监视吧。”他说。
反正,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半年而已。就当是上班,老板在办公室里装了个摄像头,虽然让人不适,但也不是完全无法忍受。
何况,现在哪个公司不装摄像头呢?
很正常。
谢诩舟很快就把自己安慰好了,也将心底那点刚刚冒头的不该有的柔软和期待,重新压回了最深处。
半年后。
即便再忙得昏天暗地,谢诩舟心里也始终悬着一根弦,无声的倒计时。
距离手机日历上那个被做了特殊标记的日子,还有最后三天。
...
...
搬家是个大工程。
好在他在陆家真正属于他的东西少得可怜,可谓是“两袖清风”,很好收拾打包带走。
因为他身上绝大多数东西无一不是陆铮野为他添置的。这些东西,无论价值几何,谢诩舟自然不可能带走。
想到这里,谢诩舟不得不怀疑,陆铮野可能有那什么热衷于打扮人的嗜好。联想陆铮野那身为设计师、提起设计就两眼放光的母亲,一下子就不难理解了。
最明显的证据就是那些饰品。领带夹、袖扣、胸针、腕表......
这些东西,老实说,谢诩舟本人是绝对不会主动去准备的。
在他看来,饰品某种程度上是一种隐形的身份符号和财富展示,而他既没有频繁出入需要这种符号的场合的机会,也没有靠此彰显什么的欲望。
但陆铮野显然乐此不疲,把他当成了真人版换装玩偶,热衷于为他搭配每日的行头。
从衣服的材质、类型,到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