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的膝盖在桌下,似有意似无意地碰了碰谢诩舟的腿。
谢诩舟后背一僵,不动声色地将腿往回收了收,脸上笑容淡了些:“多谢金先生抬爱,我和合伙人刚起步,还是想先把自己这一摊做好。”
说着强忍着烦躁,再一次把话题掰回来:“金先生,我们这次的项目,在成本控制和效率提升上,比市面同类方案至少有15%的优势,而且......”
“优势不优势的,那得看跟谁比,怎么看。”金先生慢悠悠的又一次打断谢诩舟,并给谢诩舟倒满了酒,眼神里那股黏腻的光芒更盛了,“小谢啊,你知不知道,有时候啊,一个项目能不能成,看的不仅仅是方案本身。还得看......人。看人会不会‘来事’,懂不懂‘规矩’。”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意有所指。
谢诩舟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忍住。
然而,他的忍耐和克制,被对方当成了默许和怯懦。
酒过三巡,金先生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借由递烟、碰杯、甚至假装拍肩鼓励,手一次次不老实地触碰谢诩舟的身体。
谢诩舟每一次都尽量避开,但效果都收效甚微。因为碍于场面,不能做得太明显,而不明显就躲不开。
终于,在一次那只带着金表的手竟然直接越过安全距离,带着狎昵意味地按在了谢诩舟的大腿上,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
谢诩舟浑身汗毛倒竖,猛地弹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脸色冷得像结了冰,声音也褪去了往日的温和,带着怒意道:“金先生,如果您今天不是真心来谈生意的,那我们之间,恐怕没什么好谈的了。”
金先生见状非但不恼,反而像是被激发了某种兴致,不紧不慢地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谢诩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