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这、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项目的整体架构和推进......”
“误会?”沈恪打断他,又抽出一份文件,“第二年,你们组争取到的那笔额外的项目奖金,有多位组员反映实际分配与承诺的贡献度严重不符,存在明显的倾向性。当时有投诉,但被压下去了。”
“还有,多次利用职务便利,在供应商选择、外包团队引入等方面,存在收受不当好处利益输送的嫌疑,虽然单次金额不大,也暂时没有确凿证据直接指向你的个人账户,但结合你名下房产的增值速度、消费水平与明面收入的显著不符......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沈恪每说一项,组长的脸色就灰败一分,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些事,有的他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有的他以为早已时过境迁,有的他觉得是行业内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无伤大雅。
可当它们被一桩桩摆到台面上,串联起来时,组长知道,自己完蛋了。
“郑组长。”沈恪慢条斯理的道,“你在未澜工作了十五年,从一个普通工程师做到小组长,公司给过你机会和平台。以上这些行为,无论是出于管理失职、私心过重,还是更严重的职业操守问题,都严重违背了公司的价值观和基本规章制度。如果没有人追究,或许你可以继续混下去。但既然今天事情到了这一步——”
他顿了下,语气陡然转冷:“就不是简单的辞职能了结的了。”
组长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惊恐:“沈总,您、您什么意思?”
沈恪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根据你给公司造成的潜在损失、不良影响,以及涉及的违规获利,公司有权向你追索相应的赔偿。初步估算,这个数字不会太小。足够让你好好长个记性。”
“赔偿?!”组长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瘫倒在地。
他这些年看似风光,实则大部分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