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当然不可能这么做。
是以,他阴测测的盯着张铭,眼神里充满了迁怒和威胁:“沈总现在点名找我。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我不好过,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张铭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
组长站在直达顶层的高管专用电梯里,盯着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感觉自己的心脏也随着那数字一下下狂跳。
他反复深呼吸,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却无济于事。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组长走到铭刻着总裁办的门前,再次深呼吸,然后抬手,敲响了门。
“进。”
得到允许,组长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办公桌后年轻英俊气场强大的男人。 而后,是会客区沙发上坐着的另一人——谢诩舟。
那个他一个小时前还得意洋洋的宣布开除将其随意揉捏的实习生。
看清谢诩舟脸的瞬间,组长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完了。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沈恪笑眯眯的,语气寻常:“来了?”
组长哆嗦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关上门,随后像根木桩一样僵硬地杵在办公桌前,鬓角边的冷汗像小溪一样往下淌,他也不敢抬手去擦。
“是、是,沈总,我来了。您找我有事?”
沈恪屈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令神经紧绷的组长不禁打了个寒颤。
“郑组长。”沈恪慢悠悠的开口,脸上的笑意淡去,“叫你上来,是想跟你核实几件事。”
组长硬着头皮点头:“沈总您说。”
“首先,是关于实习生谢诩舟的处理。”沈恪语气平淡,“你提交给人事的劝退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