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没办法,平时想从陆铮野嘴里抠出点有用的消息难如登天,现在人家不仅主动透露,还时不时点拨一两句,省了他不知多少摸索和试错的成本。
现在的沈恪,感觉自己简直是如虎添翼,不,是插上了火箭推进器。这煮熟的鸭子要是都能从他嘴边飞了,他沈恪干脆改名叫沈傻子算了。
于是,昨天他又一头扎进各种数据报告和方案里,不知不觉就忙到了凌晨三点。
今天早上,大脑和身体集体抗议,闹钟响了八百遍也没能把他从床上薅起来,硬生生晚了一个小时才踏进公司大楼。
“沈总早!”
“沈总好!”
一路走来,认识他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恭敬的问好。
沈恪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一一颔首回应。
“天呐,沈总今天也好帅!”
“这就是我来公司上班的最大动力啊,要是每天能看到这张脸,加班费也不是可以不要。”
“那不行,加班费我还是要的......”
身后传来女员工们压抑着兴奋的小声议论。沈恪唇角向上弯了弯。
然而,这份好心情并没能维持多久。
当他经过人事部所在的走廊时,一阵嘈杂声从半掩的门内传了出来。门外更是扒着好几个人,正伸长了脖子,侧着耳朵偷听。
“啧啧,真牛逼啊这实习生。”
“唉,话是这么说,可要真闹到对簿公堂,未澜的法务部是吃素的吗?”
“你傻啊?咱们这是哪儿?京市!卧虎藏龙的地方!万一那实习生家里有点什么......嗯,你懂的背景呢?”
“得了吧,再有背景,能大得过未澜?要背景真硬到那份上,还用得着来未澜当个苦哈哈的实习生?” 沈恪顿了下,脚尖一转,走过去,随手拍了拍一个正听得津津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