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忍到了极限。她猛地站起来,动作幅度太大,带得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不干了。”她声音有些发抖,说完,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包包,转身就往外走。
“砰!”
组长重重把酒杯顿在桌上,脸色铁青,指着门口厉声道:“有些人,就是给脸不要脸!”
谢诩舟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他看了一眼阙雨琴刚才坐的位置,发现椅子腿旁边地上,躺着一支唇釉,可能是刚才阙雨琴起身太急,从包里滑落出来的。
没有犹豫,谢诩舟走过去弯腰拾起唇釉,在手里掂了一下,平静的开口:“她东西掉了,我给她送过去。”
说完,也没看组长是什么反应,拉开包间门快步走了出去。
身后,组长阴鸷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在他背上。
两个女生被这连番变故吓得脸色发白,互相看了一眼,慌忙站起来,支支吾吾的说:“组长......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我们就先回去了。”
转瞬间,偌大的包间,只剩下组长和张铭三人。
张铭眼珠子一转,陪着笑脸试探道:“组长,您看他们真是不识抬举。尤其是那个谢诩舟,一点规矩都不懂。”
组长闻言脸上横肉抖动,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还用你说?” 不要...”张铭压低声音,做了个隐晦的手势。
组长没有回答,只是眯着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和狠厉。
瘦高男生察言观色,赶紧附和:“是啊组长,这种人不能惯着。得让他吃点苦头,才知道天高地厚。”
胖男生也犹豫着点了点头。
餐厅门口。
谢诩舟快步追上了正站在路边,似乎在等车的阙雨琴。
“你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