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亿眼都不眨地往里砸......好在不管怎么说,是给研制出来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救人命的!” 谢诩舟眼睫轻颤。
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陆铮野投下这笔天文数字,纯粹是为了他谢诩舟——他没这个份量。
况且,早在父亲确诊之前,陆铮野重资布局前沿医疗领域的新闻就已见诸报端,说明对方的手早已延伸至此。
人从来都是复杂的多面体,世界也并非泾渭分明的非黑即白。陆铮野或许有他的算计,但他实实在在投入了真金白银,推动了一件惠及万千家庭的好事。
这份投入本身,无论初衷如何,其客观结果,是好的。
李秀红在一旁接口,声音里带着感慨和敬意:“是啊,医生还说,这种药一旦上市,肯定能赚很多钱,投资也能收回来。但那位陆先生的意思,是让国家免费入股,把药划进医保报销范围。他自己只象征性的拿百分之十的股份,定价也会定到普通人能够承担的水平。说是不能让普通人为了治病,卖车卖房,掏空家底,最后还可能人财两空。”
她拉着儿子的手,眼里闪着光:“诩舟,我和你爸都说,这位陆先生真是个大好人,有大格局,有大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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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
所以,当谢诩舟心头那股混杂着触动、感激、愧疚以及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骤然上涌时,他未经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爸,妈,有个人,我想让你们认识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出病房,将等在门口的那道挺拔身影带了进来。
谢建国和李秀红话都没来得及说,目光落在随后进来的男人身上,齐齐怔住。
来人穿着一身正装西服,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领夹与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华贵的光泽。他身量极高,肩背挺拔,光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无形的久居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