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精致,组合在一起有种雌雄莫辨的英气。
她没穿礼服,只套了件深灰色的宽松卫衣和黑色长裤,脚下是一双白色板鞋,与这奢华宴会格格不入。
两人眼睛都红肿着,显然已经争执哭泣过一阵。
陈葭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紧追上来的袁诗颖,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微微发颤:“袁诗颖,你别再逼我说出更难听的话了。我都看见了,你和那个男的,有说有笑,靠得那么近。”
说到这,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努力保持冷静,可声音里的绝望和愤怒却不断上涌:“我一开始听别人传,说你家准备让你订婚,我原本不信,毕竟你也说了没有。今天下午你说家里有事必须回去,我问你什么事,你支支吾吾只说是家里事,我还傻乎乎的担心你,半点没怀疑......结果呢?老天爷大概都看不下去了,让我在路上看见了你家的车,一路跟到了这里。巧了,这家酒店是我家产业之一,我想进来,没人拦得住。”
袁诗颖脸色苍白如纸,想伸手去拉她,却被陈葭狠狠甩开。
“陈葭!你听我说!”袁诗颖的声音带着哭腔,急急解释,“我父母......他们不可能接受我和女生在一起!我现在羽翼未丰,自己的事业还没完全站稳,把你暴露出来,只会让我们两个都陷入麻烦,甚至更糟。这场宴会我不得不来,那个男的确实是我父母想安排的联姻对象之一,但我已经明确拒绝了。我对他笑,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社交礼貌,不想把场面弄得太僵。他也一样,对家里安排的婚姻毫无兴趣,所以我们只是商量好了,暂时在长辈面前做戏敷衍——”
“做戏?”陈葭冷笑一声,打断她,笑声里满是尖锐的讽刺和心碎,“然后呢?做着做着就假戏真做了?日久生情?这种桥段,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还少吗?袁大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天真,特别好骗?”
袁诗颖被她质问得后退半步,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