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这个词,在他心里是带着神圣光环的,绝不适用于这种畸形关系。
但转念一想,神圣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在陆铮野的眼里,爱情恐怕根本无足轻重,否则也不会做出包养这种事。
谢诩舟怔了怔,清醒了。
他说不上来心头那股骤然收紧的闷痛是因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在他这里很重要的东西,在陆铮野那里,廉价得如同尘埃,可以随意利用、交换吧。
他们果然不是一类人,终会分道扬镳。
这个念头刚产生,谢诩舟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到了,随即涌上一股浓浓的自我唾弃之情。
他想这个干嘛?他和陆铮野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自己不也巴不得协议期满,赶紧离开吗?
真是......他最近是怎么了?变得如此矫情多虑。
要不是陆铮野在,他真想抬手狠狠给自己两下。
是因为今晚的夜色太美,也太安静了么......连带着风也温柔,让他有些“醉”了。
说到醉,耳边似乎又隐约响起陆铮野低沉含笑的声音,那句不知是调笑还是感慨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谢诩舟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摇了摇头,想要将那声音从脑子里甩出去。
真是疯了!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不赶紧忘了,还翻出来反复回味,简直有病!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诸多情绪,将注意力重新拉回现实,语气疏离的道:“你不回去吗?宴会厅里好像挺多人等着和你说话。”
“你吃醋了?”陆铮野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带着一丝明显的戏谑。
谢诩舟瞬间露出仿佛生吞了只苍蝇的表情,难以置信地微微侧头,用眼神明明白白的写着: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鬼话?
陆铮野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