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的小鸟一定会想逃吧?觉得他可怕吧?
那样,他就有足够名正言顺的理由,将这只总想振翅的小鸟,彻底关进他的金丝笼里。
而谢诩舟自然是不会去翻看的,他也丝毫没有怀疑陆铮野的说辞。感受着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嵌进骨肉里。
“你是想勒死我吗?”谢诩舟疼得蹙起眉。
陆铮野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垂得更低,高挺的鼻梁迷恋地蹭过谢诩舟的颈侧,嗅了一口。
青年身上的气息已不动声色地染上了他的味道,他们用着同一款沐浴露、洗发水,吃住同行,气息交融。 这一点隐秘的占有痕迹,让陆铮野心生难以言喻的餍足与愉悦。
若不是这只小鸟总渴望外面的天空,向往自由翱翔,他恨不得立即将人锁进那座早已备好的铺着最柔软绒毯的金丝笼里,从此眼中只能看到他,世界只围绕他旋转。
从不羡慕他人的陆铮野,难得生出一点微妙而扭曲的艳羡——真羡慕那些能被金钱权势轻易迷惑的人。
可惜,他的舟舟不是。
但凡谢诩舟是那种人,并且能生育的话,说不定他们连孩子都有了。用血脉与责任铸成最牢固的锁链,将人永远系在身边。陆铮野毫不怀疑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
汹涌的占有欲与控制欲在胸腔里冲撞,被理智和尚存的不想吓跑人的顾忌强行压制。
这个时候他就会庆幸谢诩舟还好不能生育,毕竟若真有了孩子,以他对谢诩舟那日益失控的欲望,恐怕会不择手段地利用一切,来达成捆绑的目的。
至于谢诩舟或许会不在乎?不,他的舟舟心软,只要孩子表现得足够可怜、足够依赖,他不会不管的。
谢诩舟对背后男人这些阴暗盘算一无所知,只觉得脖颈被蹭得发痒,余光能瞥见陆铮野埋首在他颈间的姿态,像大型猛兽标记自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