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宴会厅里那甜腻的香氛、浮华的谈笑、无处不在的审视目光,都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窒闷。
透口气吧。他想。
于是他调转方向,走向那扇门。
踏出玻璃门的刹那,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驱散了室内的浊热。
这是一个半弧形的观景大阳台,面积不小,地面铺着浅色的防滑石板,边缘精心布置着低矮的园艺花箱,里面种植着郁郁葱葱的观叶植物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的白色小花。
阳台上空无一人,只有晚风穿过绿植叶片发出的沙沙声。
谢诩舟走到阳台边缘的栏杆前,双手搭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俯身向下望去。
整座城市的缩小夜景如同铺展在脚下的画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晚风自高楼之间穿行而来,带着春日的微凉与温柔。额前几缕没有被发胶完全固定的黑发被风吹得轻轻撩起,在额角飞扬。
谢诩舟眯起眼,感受着风拂过面颊的触感,胸膛间那股因连日风波而堆积的郁气,似乎被吹散了不少。
陆铮野寻了过来,穿过玻璃门,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栏杆边的那个身影。
青年背对着他,身形挺拔地立在夜色与灯光交织的背景里,合体的西装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
晚风拂动他的发丝和衣角,他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这个浮华喧嚣的世界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这一幕,击中了陆铮野内心最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
谢诩舟这个人,从长相到气质,从偶尔流露的锋利到此刻展现的沉静,乃至是无意识的小动作,都严丝合缝地、无比精准地契合了他所有的偏好。
喜欢。
喜欢到心尖发颤,喜欢到血液奔涌,喜欢到恨不得将人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缝隙里,彻底占有,再不分离。
这股汹涌而至的占有欲和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