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力道不小,但陆铮野箍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
谢诩舟感到了深深的威胁。
他帮陆铮野搞过两次手工,见识过陆铮野本钱的威力,所以即使这根东西陆铮野在他身上用不着,出于本能,他还是会受到威胁。
“那你说。”陆铮野的声音压得更低,热气喷在他耳廓,激起一阵轻颤,“用什么?”
谢诩舟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脑子乱成一锅粥。他总不能说用什么都不行,今天就是不行吧?这显然糊弄不过去。
陆铮野用目光一寸寸描摹着身下青年的模样。
脸颊泛着异样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那双平时清亮锐利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着,视线慌乱地四处游移,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因为太过紧张,唇瓣被他不自觉咬得呈现出一种饱满湿润的嫣红,微微张着,泄露出一点急促的呼吸。
好可怜。
像被献祭的新娘。
也确实可怜。
毕竟是被他半强迫着,推到这一步的。
陆铮野怜悯的轻叹了声息,松开了对谢诩舟的钳制。
“等、等等......!”谢诩舟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抓陆铮野的手腕,想要制止他。
奈何为时已晚。
...
...
谢诩舟仰着头,瞳孔里弥漫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空茫而无措。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失神的眸子重新聚焦。
他别开脸,声音干涩,语无伦次:“你、你快去漱个口,洗个脸吧......对了,家里有口香糖之类的吗?我都没见过......应该是没有吧?那什么,我出去买!”
“不用。”陆铮野声音低哑。
然后,在谢诩舟惊愕的注视下,他俯下身,朝着谢诩舟因为惊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