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诩舟没听清,或者说,他听清了,但大脑拒绝理解:“什——”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一股力量将他托起,陆铮野的手臂穿过他的腿弯和后背,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位置敏感,谢诩舟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托在他臀下的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
铮野!”
陆铮野抱着他,步履稳健地走向书房角落那张宽大的皮质躺椅,丝毫没有醉酒之人的踉跄。
他将谢诩舟轻轻放在躺椅柔软的皮面上。
身体甫一接触椅面,谢诩舟就像被烫到一样,瞬间弹起,试图从侧边窜出去。
但一道沉重的更具压迫感的身影已然笼罩下来。
陆铮野单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他的肩膀,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下,将谢诩舟禁锢在了躺椅与他胸膛之间方寸之地。
谢诩舟瞪大眼睛。虽然他心里门儿清,这一天迟早要来,但只要没真发生,他就能继续当那只把脑袋埋进沙子的鸵鸟。
可现在,黑暗中那具滚烫躯体带来的压迫感,还有那只正沿着他脊椎缓缓上移的手掌,都在宣告:沙堆要被掀翻了,无处可逃。
“陆先——”
“嗯?”陆铮野的鼻音在极近处响起,低沉,带着玩味,还有一丝危险。
谢诩舟头皮一麻,立刻改口:“陆铮野!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你手伤还没好利索,而且、而且你明天肯定还有重要工作,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影响了正事!”
黑暗里,他看见陆铮野认真思考的样子。
说的有道理。明天上午,我确实有个会。”
谢诩舟心头一松,几乎要喜极而泣。
“对对对!所以——”
“那就推掉吧。”
“!!!”
谢诩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