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恶意造谣的,过错方不在你。大伯明明答应了会尽快澄清......”
她手指绞着吸管,声音低了些:“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施压,想搞你。而且这个人的身份地位不低,至少......是不值得我大伯为了你去起冲突的那种。”
她没有说出口的另一个残酷现实是:谢诩舟的分量不够。
在京市这片卧虎藏龙之地,最不缺的就是人才。谢诩舟是出色,但远未到无可替代的地步。对学校而言,并非难以抉择。
谢诩舟看着她愧疚的样子,心里反而过意不去:“别这样,陈雪。该感到抱歉和内疚的,是那些躲在暗处害我的人,而不是一心想要帮我的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陈雪抬起头,对上他平静得称得上温和的目光,咬了咬下唇,还是问出了口:“谢诩舟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在我印象里,真没有和人结过什么深仇大恨。”谢诩舟眉头微锁,认真思索,“非要说撕破脸的,王鑫是唯一一个。”
“王鑫......”陈雪沉吟,“我回去查查他家的情况。不过,以他的教养、平时的做派和花销来看,他家境应该只是尚可,有点小钱,绝对算不上有权势。说服我大伯他不够格。所以,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别人?或许不是你直接得罪的,可能是你无意中挡了谁的路,或者......单纯就是有人看你不顺眼?”
谢诩舟在脑海里飞快的过滤着所有可能的人选:同学、社团成员、竞争对手、甚至一些只有过点头之交的人......范围太广,动机也千奇百怪。
有人会因为嫉妒而无端生恨,有人会因为身边人的好恶而迁怒,甚至可能只是因为他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一句话。
“想不起来,毫无头绪。” 正事谈到这里,便陷入了僵局。
桌上的奶茶已经微凉。
短暂的沉默后,陈雪像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