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 说完,他收回手,目光扫过脸色发紧的庄晟和沈恪,丢下两个字:“走了。”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拉开包间门,身影融入外面走廊的光影,门扉在他身后无声合拢。
包间里死寂了几秒。
庄晟和沈恪同时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后背有点发凉。他们看向还保持着被按低头的姿势,一脸茫然的赵燃——那一下,估计酒都吓醒了一半。
“你疯了是吧?”庄晟心有余悸,伸手戳了戳赵燃的脑门,“也就现在老陆脾气......嗯,算是好了那么一点点,这要搁以前你试试?”
沈恪也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燃子,老陆都发话了,让你听你哥的,你就从了吧。”
赵燃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脑袋还残留着被那只手按压的触感和力道。酒精带来的混沌和怒火被那一下冰冷的力量强行镇压,此刻只剩下空茫和一丝迟来的后怕。
他耳边嗡嗡作响,恍惚间,却好像又响起另一个更熟悉、更低沉,也带着同样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
【“燃燃,你乖点。”】
【“.......我不想。”】
后面似乎还有什么,但那声音模糊了,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空白。
庄晟和沈恪没注意到赵燃脸上闪过的异样怔忡,只当他被陆铮野吓懵了,这会正后怕。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准备把这个醉鬼兼闯祸精架起来送回家。
刚伸手扶住赵燃的胳膊,还没来得及用力,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有人走了进来。
身材高挑挺拔,深色大衣裹着修长的身形。五官深邃,长相是那种英俊得极具侵略性的类型,但眼神却沉静幽深,像不见底的寒潭。
庄晟和沈恪的动作瞬间僵住,头皮一阵发麻。
“赵、赵哥。”两人下意识的开口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