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像是在看某种不堪回首的过去。
“可他为什么非要走?我那么求他,就差给他跪下了!他还是要走!我问了他一万遍为什么,他一个字都不肯说!我说你走了就永远别回来,回来了也永远别来找我,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燃猛地抬起头,眼圈通红,分不清是醉意还是别的什么,“现在他回来了,又想来找我?当我是什么?一条他养熟了的狗?高兴了逗两下,不高兴了就一脚踢开,想起来了又招招手?”
庄晟和沈恪飞快的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情侣闹别扭,一方不知什么原因在热恋期非要离开,另一方耿耿于怀、爱恨交织,如今前者想要回头破镜重圆,被伤透心的后者拧巴着不肯低头的狗血戏码?
“老陆!”赵燃大概是真醉了,酒精麻痹了平日里对陆铮野的那份敬畏,他忽然抬高声音,转向包厢里一直沉默的另一个人。
“你说!你说赵秦他到底怎么想的?!你们俩最像了!都是一类人!心思深得跟海似的!你肯定懂他在想什么!”
陆铮野从进门到现在就没动过筷子,也没说过话。他倚在椅背里,长腿交叠,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无声地滑动。
听到赵燃指名道姓的喊他,他抬起眼皮。
那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却让庄晟和沈恪神色骤变,一左一右迅速按住了激动得想要站起来的赵燃。
“燃子!你喝多了!”庄晟低喝,用力捏了捏他的胳膊。
“老陆,别理他,他撒酒疯呢,你忙你的。”沈恪赶忙打圆场,额头沁出一点细汗。
他们太清楚陆铮野现在的状态了——明显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原因不明,但近些年能让陆铮野明显表露不悦的事情已经很少了。
二十四岁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