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法人、地址、经营范围都完全不同。”
“我们家出的问题,是我父亲之前签了一份供货合同,但在履约期间,他遭遇严重车祸住院,导致无法按时交货,构成了违约,需要支付一笔数额较大的违约金......这件事已经解决了,该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经履行完毕,目前不欠任何外债。”
辅导员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他观察着谢诩舟的神情,镇定、坦诚,没有闪躲,叙述也条理清晰。
片刻后,辅导员点了点头:“行,具体情况我了解了。你先回去正常上课,不要受太多影响,也暂时不要在网上进行任何回应,避免事态扩大。”
他起身,拍了拍谢诩舟的肩膀:“清者自清,但让清白蒙尘也是不行的。相信学校,会给你一个公道。”
合上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三个室友像三根焦急的桩子杵在那里,一见谢诩舟出来,立刻围了上来。
齐思远:“老文跟你说什么了?”
他们导员姓文。
谢诩舟神色平静:“没什么,就是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
博鑫不满地撇了下嘴,“老文也真是的!你给咱们班、给院里、给学校捧回多少奖杯奖状,立了多少功?他居然还怀疑你!”
刘明威:“就是,该无条件相信你才对!”
谢诩舟无奈地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相信我,我很感激。但处理事情不能全凭主观好恶,了解情况是应该的流程。”
三人被他这么一说,面面相觑,脸上的愤愤不平散去。
“得,你这个当事人都比我们这几个看客冷静。”曾博鑫挠挠头。
谢诩舟弯了下唇角,眼底的冷意化开些许:“做错事的不是我,我又不心虚,为什么要急?”
听他这么说,三人心头的郁气散了大半。四人恢复了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