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了。”
他是真没想到,那酒里居然还有别的东西,这次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真是万幸,他当然不会再次踏足那种地方。
谢迟待会儿还有课,便说要先出门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走。”哈里森叫住像兔子一样受惊蹿走的谢迟。
“啊,”谢迟看向哈里森,“你今天不是没课吗?”
“我去图书馆。”
迟今天很沉默,他好像得了一种只要和哈里森处在同一空间下就会尴尬的病。
好在哈里森也出乎意料地没有多说什么,两人沉默了一路。
谢迟到了要上课的教室,这节课是算法与数据结构这样的核心课程,几乎人满为患了,谢迟来得晚,只能往后排走,但后排看上去也是满满当当。
“谢迟,这里。”陈苗叫住他。
谢迟走过去,再见到陈苗,圣诞前的那个冬夜,仿佛已经过去很久了。
“你叫我,是让我坐在这里吗?”谢迟有些小心地问道,他不知道他的拒绝有没有伤害到这个女孩,最好的做法就是他尽量少在对方面前晃悠。
陈苗听出他语气里的小心翼翼,爽朗一笑,“怎么,你看着比我还像表白失败的人?”
“假期我过得很愉快,已经忘记之前被拒绝的事了。再说,就算做不成恋人,总还是朋友吧,就算连朋友都做不成,我们至少也还有同胞情谊吧?”陈苗说着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你说的对,是我不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谢迟觉得陈苗比他更豁达,更优秀,她会找到比他更好的人。
陈苗笑着回应,“哪里来的古风小生?”
和华国人聊天就是自在很多,彼此都能听懂外国人无法理解的梗。
谢迟便在这个位置坐下来。
陈苗很认真地对谢迟说,“所以你不要想太多,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