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姐感慨,“蜀地几乎没有这样漂亮的园子,大家都很稀奇,又是姑娘们的乐园,我瞧着姑娘小姐们都高兴坏了,以后生意肯定很好。”
姚文媛一向不爱承认晏长风好,说到做生意,她不得不承认那女人是有头脑的,“也就这点好处了。”
“你就是嘴硬。”姚文琪笑道,“明明心里就很欣赏人家。”
姚文媛仰着下巴哼了一声,“谁有功夫欣赏她,我要回去看我姑娘了。”
姚文琪笑起来,“我也怪想圆圆了,明日我就去看她。”
“你想我家姑娘,倒不如赶紧自己生一个。”姚文媛意有所指道。
姚文琪:“二姐姐你取笑我呢,我一个人怎么生?”
“跟我还藏着?”姚文媛笑睨她,“人家牧郎中可是在这里待了两个多月了。”
“他是要帮雪衣姐的药铺坐镇!”姚文琪急道。
“瞧瞧瞧瞧,你急甚,我又没说什么。”姚文媛笑得暧昧。
姚文琪意识到自己方才反应过于激烈,一下子红了脸,“你太坏了二姐姐,我们是真的没有什么的。”
“嗯,现在确实是没有什么。”姚文媛意味深长道,“窗户纸儿还没捅破呢,能有什么?”
“你烦死了二姐姐!”姚文琪去推她,“你快回家吧,二姐夫肯定想你了。”
“他?”姚文媛哼道,“他现在眼里心里就只有女儿,哪里还看得到我。”
姚文琪看穿一切道:“他要真眼里没你,你早抱着圆圆回北都了,分明是身在福中心里美着呢。”
姚文媛笑睨她:“就你聪明!”
姚文媛赶在晏长风后头生了个姑娘,叫季冉,小名圆圆。小丫头人如其名,小脸圆得像个南瓜,以姚文媛的审美看,那是不怎么漂亮,但架不住可爱,一时不见就想得慌。
她家那位大将军更是恨不能天天把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