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宇摇头,“不必了,我受得住,只是……伤在此处可会影响传宗接代?”
传宗……啥?
李副院使懵了,这都哪跟哪,这伤不及脏器,距离命根子也很远,怎么会影响传宗接代?
还是陈公公脑子转得快,立刻跟道:“这可得好生检查一下啊,伤在那种地方总是有隐患的!”
李副院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太子殿下是想要这伤影响传宗接代啊!
可是,这是什么道理?身为帝王,不能传宗接代是大忌啊!
“没关系,实话实说就是。”盛明宇虚弱道,“便是不能生育也无妨。”
无妨?怎么会无妨呢?
两位太医都很忐忑,话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这是事关社稷的大事,一言重如山啊。
陈公公看出两位太医不敢说,提点:“既然殿下说无妨,两位太医就直说吧。”
李副太医硬着头皮说假话:“确,确实可能影响生育。”
柳清仪进来听见这话,愣在当场。
那人说什么?影响生育?盛明宇不能有子嗣了?
吴循看着她,心情十分复杂。跟他知道盛明宇要借此受伤的机会拒婚时一样的复杂。
盛明宇成全了柳清仪不想入宫的心,但又不想娶别的女人,所以就计划借着被刺杀的机会“重伤”,再对外宣布无法生育,永不成亲。
在这之前,吴循或许还存有一点幻想。如果她自由了,她跟盛明宇的路渐行渐远,那么在漫长的余生中,他也许还有机会跟她在一起。
但现在,他清楚不再有可能了。
盛明宇,一个帝王,为心爱之人牺牲至此,那他在她的心中就再无人可替代。
两位太医自寝宫出来,摇头叹息地出了大殿。柳清仪茫然走到盛明宇的床前,眼睛从头看到脚,“你,你伤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