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生意也不是分了家,都是晏家的。”
晏川行服气地点头,“你说得对,都是晏家的,得了,我就再管两年,等过了五十再撩挑子,如何?”
五十的事五十再说。但晏长风现在肯定要答应,不然老晏就不聊了,“就这这么定了。”
赶在除夕夜前一天,晏长风回到了北都城。
到家时,盛明宇刚好在。见了晏之,他一把提起来转了俩圈,稀罕着笑着,“俩月不见,这小子沉了好多啊,小沙包似的。”
“能吃能睡,不用累心,搁谁都胖。”晏长风笑着试探,“今日得空,就在家里用饭?”
盛明宇还没正式登基,钦天监挑了两波日子,都被他找借口推了。晏长风知道他想等裴二醒来,见证他坐上那个位置。
“吃饭是没空吃的,一堆事等着我处理呢,我忙里偷闲来看看裴二。”盛明宇抱着晏之往裴二的屋子去,“正好这小子几个月没见他爹,一块过去。”
“表哥,拖到春末,太难了。”晏长风认真道,“裴二便是醒了,一时半刻也出不得门,有件事我正要跟你说,我想替他辞官。”
盛明宇停住脚步,抱着晏之说:“比起裴二的难,拖两天登基算不得难,朝堂现在皆在我的掌控中,登基不登基都一样,没人敢说什么,至于辞官,等他醒了吧,我问过小柳了,他若调理得好身子没问题的。”
晏长风无声叹气,新帝不想放人,愁,愁啊。
盛明宇正要进房间,柳清仪从隔壁房间里出来,阻拦:“你差不多得了啊,今日见过一回就罢了。”
“这不是我大侄子回来了吗,我得抱他见见亲爹啊。”盛明宇抱着晏之给柳清仪看,“瞧瞧,可爱不可爱,有没有唤醒你那颗除了毒就是毒的冰冷的心?”
晏长风噗嗤笑了,这哪里是抱着晏之来见爹,这是找借口暗示小柳嫁给他呢。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