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我告诉你,此时青龙港上就停了一艘传播疫病的船,汪大人可敢去搜?”
“什么?可当真!”汪蒲被疫病搞怕了,听见这东西就想起被茅房支配的恐惧,“是谁家的船,他们怎么敢!”
“我能确定,是白家的船。”晏长风看着汪大人。
汪蒲在听见白家的时候没有什么异样,好像在他眼里没有大家小族之分,“不管是谁家的船,最大的问题是我无权搜查,我可以用的人只有三百人,都不善战,跟卫兵没法比,贸然去了,恐怕连船也上不去。”
晏长风笑了,“汪大人只要公事公办就好,人不必带多少,其他的交给我。”
“裴夫人是说……”汪蒲明白了她的意思,“让我以查疫病为由请求搜查?”
“正是此意。”晏长风来之前还担心知府大人是个明哲保身的迂腐之辈,没胆没量还不好交流,没想到一点就透,因此非常欣慰,“大人应该有朝堂发的调查令,疫病事关百姓存亡,事比天大,咱就拿鸡毛当令箭,去会一会那指挥使。”
汪蒲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将去惩恶扬善的侠之大气,他起身拱手,“裴夫人请!”
临近午时,晏长风跟汪蒲领着十几个衙役到了金山卫,见到了指挥使李沧。
李沧是个满面黑髯的粗汉,向来不待见汪蒲这号文弱文官,看见他只拿鼻孔相对,“呦,汪知府赶着饭点上我这来,是没饭吃了吧,快去添副碗筷来,我这没什么好吃的,干饭管够。”
汪蒲不理会他的无礼,“李指挥使误会了,我与裴夫人过来不为吃饭,是有公事。”
“裴夫人?”李沧才注意到汪蒲身后的晏长风,“哪个裴夫人?”
汪蒲让开一步,介绍晏长风:“是户部尚书裴大人的夫人。”
“裴大……你不早说!”李沧对着晏长风立刻换了副脸,“哎呦你瞧裴夫人何时来了松江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