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坊,敢问您拿什么来收购天衣坊的技术?”
于东家那张故作高深莫测的脸抖了三抖,意外又带着尴尬。
“说说吧,谁让你来的。”晏长风收起客套的表情。
于东家微微眯眼,“晏东家此话何意?”
“就是字面意思呗。”晏长风摊手,“你没那家财收购天衣坊,必是替人张口,开这么大的口,总得让我知道是谁开的吧?”
“没有旁人。”于东家不认,“你这作坊卖了这么多日无人肯买,还想有什么人,我于家财力是没有晏家丰厚,可贵在愿意不是?”
“此言差矣,晏家一个损失惨重的作坊是没人买,可要赔上天衣坊的技术,你说有没有人愿意?”晏长风挑唇一笑,“恐怕天下的布庄绣坊要排着队来抢,我想卖给谁便卖给谁,挑一个财大气粗的不好吗,比如陆家,再比如,白家。”
她刻意咬重白家二字。于东家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
“去告诉白毅,想要我天衣坊的技术,让他亲自来谈。”晏长风做出送客的手势。
“我不认识白毅。”于东家否认。
“不认识啊。”晏长风收回手势,“那我就不得不怀疑于东家的用心了,于家家产不丰,于是盯上了我晏家的技术,可等闲得不到啊,所以就让人用水淹了我家作坊,然后再伪善高价收买我家作坊,趁机狮子大开口,我猜得可对?”
于东家胡子直抖,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他拍案而起,怒道:“你这是污蔑!欺人太甚!我好心解你燃眉之急,你却给我扣上这谋人家财的罪名,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于东家这好心我是半点没看出来,另有所图倒是看出来了,既然你不承认,那就只好烦请你去官府配合调查了。”晏长风叫葛天进来,“送于东家去知府衙门。”
于东家急了,“你凭什么抓我去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