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等她回来才行。”
“那她要回不来呢,霁清岂不是……”许氏一想到孙子可能没了救,腿一软,险些坐在地上。
回不来,裴二就没救。晏长风不敢再说粉饰太平的话,默认了,“如兰,叫王嬷嬷来把祖母扶回去歇着。”
许氏受了打击,好几日没吃好睡好,自己身子骨儿撑不住,便也没多少精力约束孙媳妇儿。
晏长风体会到了裴二的难处。当身边的人身边的事都要靠自己的时候,即便知道劳累一分思虑一分对身体没有好处,也难以停下来。
这一个月,她没再见什么人,屋门也没出,只由如兰把铺子里的账本,以及鸽谷传回来消息拿给她,她在房间里看账本回消息,没有一日得闲。
虽说耗费心神,但也有好消息,柳清仪得救的消息提前传了回来。
距离裴二五感尽失已经月余,悬了许久的心总算稍安。
出了月子第二日,柳清仪终于回来了。
晏长风没敢声张,悄悄领着柳清仪去到裴二的屋子,惴惴不安地问:“可有了法子?”
柳清仪先检查过二公子的状况,回说:“法子有了,但还要等。”
晏长风:“为何还要等?”
“因为瑶琼草还没长出来。”柳清仪说。
“瑶琼草?”晏长风惊道,“你种出来了?!”
柳清仪说不是,“其实算不得我种出来的,我爹生前用心头血培育成功了一棵,但一直没有发芽,我根据我爹留下的种植记录,又结合一些古方,终于让它发了芽,只是它长成需要一年,到明年春末才能采摘配药,我这次回来之前回济南府看了看,长势良好,应该没有问题。”
“还要这么久,那裴二他能撑到那时吗?”晏长风担心道。
清仪肯定道,“我做了两手准备,我用玄青果配制一种,你可以理解为万能解药,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