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你上一家接生的时候也说人家是面相最好的!”
三个婆子吵出了一台戏,谁也压不过谁。吵到正酣时,只听一直笑呵呵的小崽子“嗷”一嗓子,洪亮的啼哭声压过了满屋子的嘈杂。
“哎呦我曾孙怎么哭了。”许氏打发那几个吵闹的婆子,“你们都有功都有功,都下去领赏吧。”
三个稳婆吵半天就等着落赏呢,闻言立刻都不吵了,皆喜滋滋道:“哎!多谢老夫人赏!”
三个婆子一走,小崽子立刻不哭了,小嘴吧唧吧唧的,可爱极了。
姚文媛噗嗤一笑,“得,性子随娘了,鬼精鬼精的。”
精不精不知道,反正很懂事。晏长风睡了一日,他不哭也不闹,是个叫人稀罕的孩子。
睡了一觉,晏长风精力恢复了七八成,便叫大表姐把小崽子抱来喂奶。
“你何必要自己喂奶?”姚文竹从来没见过大家族里的妇人自己喂奶,“两个奶娘呢,方才他喝了一回,好着呢。”
晏长风说没关系,“就养这么一个,喂就喂了。”
姚文竹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
“姑娘,您倒是自己先吃点。”如兰端了一堆汤汤水水过来,“两天没怎么吃呢,换做平日,您早饿得嗷嗷叫唤了。”
晏长风朝托盘里看了一眼,那一碗碗的汤似曾相识,“这谁吩咐熬的?”
“嗯,我,是夫人临走前吩咐的。”如兰支吾道。
“这话你自己信吗?”晏长风估计她娘都叫不上这些汤的名字。
“嘿……”如兰就是不说。
晏长风知道是裴二吩咐的,这人事事都想在前面。她怀到六个月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娃娃的名字想好了,若不是怕她多想,怕是连这小子到了几岁该做什么都得一一交代了。
那日裴二在看书,忽然说起裴姓不好,“叫什么都赔来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