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用水就有隐患,我相信伯爷这样深明大义的人,是不会推辞的。”盛明宇朝吴循勾了勾嘴角。
吴循会意,“抬走。”
昌乐伯冷了脸,“蜀王殿下!莫要欺人太甚!你无权抓我!”
盛明宇无赖摊手,“就抓了,如何?”
昌乐伯被两个白夜司的人一左一右架着离开,他一边走一边嚎:“蜀王殿下无旨抓人,我要面圣,我要喊冤!”
对付拒不合作的,白夜司的处理办法就是直接敲晕。于是,昌乐伯是被抬出去的。
昌乐伯被带走后。盛明宇瞥见府上管家神情鬼祟,似乎是打量着去哪求救,他朝吴循道:“把那管家带走,再烦请司夜大人再派几个人在这里找找有无其他罪证。”
吴循用眼神示意手下带走了管家,说:“证据是要找,但殿下没有圣令,眼下又无实证,贸然搜查恐怕不合适。”
“圣上那里我自会去说。”盛明宇道,“不过得快些证实昌乐伯下毒谋害圣上,最好今日就有结果。”
吴循挑眉,“好。”
白夜司干的就是搜找证据的活,比一般府衙里的狗还好使,不多时就在昌乐伯府的柴房里找到了一些活禽,以及从书房里找到了与宁王的来往的信件。
如此,尽管昌乐伯进了白夜司还死咬着不松口,也基本能定了他的罪。
当日傍晚,吴循进宫面圣。
圣上许久不见他,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吴循啊,你进宫可是有什么事?”
“圣上,臣查到了此次疫病的罪魁祸首。”
圣上立刻精神了,“查到了?谁干的!”
“是宁王与昌乐伯合谋。”吴循道。
“宁王?”圣上震惊不已,“他怎么敢!”
吴循:“这两日总有百姓聚集在蜀王府跟裴大人府上闹事,我怀疑是有人组织,于是抓了两个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