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直抽气。那人不过挨了两下就疼出了一身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这必定伤得极重,如此正好,不怕他们动手就怕他们打得轻。那人咬牙得意,“你们尚书府仗势欺人!我要告你们当街行凶!”
裴修隔着马车说:“把人带上。”
陈岭得了令,把人用马鞭捆了放在马车前,跟自己并坐一起,“让你跟我们大人同乘,你今日走了大运了!”
“你们要做什么!”那人有些惊慌,“我警告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你们必定后悔!”
“后悔就后悔呗。”陈岭无所谓地撇撇嘴。
那人气急,扯着嗓子朝大街上大吼:“都来看看啊,户部尚书大人当街行凶,无故抓人,仗势欺人了啊!”
裴修不说话,陈岭就不理睬他,任凭他嚎了一路。
待马车路过白夜司,闭目养神的裴修睁眼道:“把人丢下去。”
陈岭明白了阁主的用意,一脚把人踹到了白夜司门口。
那人被狠狠摔在门前石阶上,疼得眼前一黑,可还没反应过来这里是哪,就又不知道被谁揪着后衣领给拽走了。
“救命救命!你们要做什么!”
陈岭:“进了白夜司,你想怎么诉冤就怎么诉冤,想告谁就告谁,祝你好运!”
裴修没再说话,他精力不济,除了呼吸,能不动就不动。
马车停在宫门口,裴修在陈岭的搀扶下进了宫,他现在没有精力装没事,病得理所当然。
“呦,裴大人这是怎么了?”陈公公见他气色不好,气息没有往常平顺,这是大病之兆啊!
“病了。”裴修如实告知,“病得不轻。”
“那您慢着点。”陈公公亲自给开了殿门。
裴修颔首:“有劳。”
陈岭留在外面,裴修独自进了凤鸣宫,意思着见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