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伯府。
昌乐伯正在凉亭里喝茶,叫这人在凉亭外远远站着回话,“都办妥了?”
“伯爷,都妥了,染了病肉的家伙事儿都丢进了护城河。”
“做得好。”昌乐伯慢悠悠地品着茶,他家中备好了几个月的水,不怕城里的河污染,“这几日多雇几个托儿去蜀王府还有尚书府去闹,我就不信他们能顶得住。”
那人道:“伯爷,我路上听闻蜀王殿下开了府门,要收留城中患病的百姓。”
“什么?他疯了不成!”昌乐伯惊讶得差点蹦起来。
疯了疯了,绝对是疯了!这病是西洋传过来的,听说那边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了,根本没法治。蜀王跟那些病患近距离接触必定会被传染,染病一两日就可要命,他这是活够了不成?
“伯爷,我还听闻长留村染病的村民都被治好了,却不知是不是蜀王在骗人。”
“快去查!”
昌乐伯费了姥姥劲引入了这病,四处投毒,在最短的时间内传开,就为了引发百姓恐慌,逼迫圣上废了蜀王。如果此病有人能治,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
“伯爷,”身边的管家说,“即便有人能治,城中大规模感染后也力有不逮,且您别忘了,城里还缺药呢,咱们只要尽可能地煽动百姓闹事,然后想办法让病传到宫里去,逼着圣上先废了蜀王,就万事大吉了。”
说得对!昌乐伯在凉亭里走来走去,想着如何才能尽快让病传到宫里去。
尚书府大门紧绷,闹事的百姓越聚来越多,几乎要把门板撞破。
“闹事闹得未免太及时了。”晏长风挺着肚子在屋里踱步,这两日裴二不让她练拳脚,她浑身骨头痒,只能来回走动,“我本来还抱有一丝侥幸,宁王跟昌乐伯多少还残存一点良心,不能拿么多百姓的命来开玩笑,看来,我是高估了他们身为一个人的水准。”
她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