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北似的。”大长公主侧目看着女儿,“你自己回来的?”
姚氏拐弯抹角的,就是想让老太太接受文琪活着的事。她想着老太太这把岁数了,身边没个可心的晚辈,多少有点凄凉。
文琪呢,这孩子再嫁人怕也难,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孤苦伶仃的,倒不如跟老太太做个伴。
“我有事从来也瞒不住您,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姚氏看了看院子,见无人才说,“带着四丫头回来的。”
大长公主眼皮子微微一动,“带她回来做什么?她在哪都比在北都强。”
姚氏吃惊:“您都知道啊?”
“哼,这北都城里没有什么事能瞒过我。”大长公主闭上眼,“要没有我默许,她这假死的戏根本唱不成,如今该死的都死了,圣上也不追究了,她换个身份就是,不必这样偷偷摸摸的。”
“那您不打算要这个孙女了?”姚氏把话直说了,“再怎么说也是亲孙女,接回来跟您做个伴儿也好。”
大长公主笑着摇摇头,又把猫抱回来,抬手抚摸着,“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呢。”
姚氏没听懂,这是说她傻吗?
晏长风还有姚家三姐妹一道去了姚家祖坟。
余氏的坟头紧靠姚文琪,母女俩旁边还有一个空坟,竖着无字碑,这是给姚启政挖的,但他没有资格睡进来,以后会永远空着。
姚文琪跪在余氏坟头前埋头痛哭,她昨天到现在一滴眼泪也没留,到了坟前却再也控制不住,把满腔的郁结与痛苦都哭了出来。
晏长风三姐妹在身边默默陪着,谁也没劝,由着她哭了个彻底。
待姚文琪哭完,姚文竹上前把人扶起来,问:“四丫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姚文琪擦干了泪水,“我打算跟着长风表姐做生意,赚口吃喝,自己养活自己。”
“那多苦。”姚文媛道,“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