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时正瞧见安阳侯府抄查家财,哎呦您可别去凑热闹去,太闹了,那裴二公子的哭声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您出去了不安全。”
晏长风挑眉,她知道今日安阳侯被查抄家财,她意外的是盛安特意跑过来提起这件事,难道有什么企图。
“多谢你提醒,我如今身子重,便是想出去也不能。”她不接茬,不引话,只看盛安到底要做什么。
盛安却也没提什么事,他起身道,“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扰裴夫人了,等裴夫人好事传来,我必拎着礼物上门恭贺。”
这小子居然还吊人胃口。晏长风依旧不问,叫如兰来送客,“给盛二公子带些南边运来的果子回去,二公子慢走,替我问候老侯爷,我就不相送了。”
“哎呦您客气!”盛安忙道谢,“只是果子就不必了,家父刚经历了牢狱之灾,身子骨儿差了好些,寒凉之物不能吃,果子拿回去了也不好孝敬他老人家,便留给裴大人裴夫人用吧。”
“既然果子不能吃,那就带些补品吧。”晏长风不好叫人空着手走。
盛安这回没有再推,“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早听闻夫人开的清风堂里有强身健体的好药,本想去光顾,谁知遇上了牢狱之灾,如今家底儿没了,赚钱的机会也跑了,实在囊中羞涩,不能去药铺支持,多谢裴夫人礼赠。”
这是直接开口要了啊。晏长风朝如兰使眼色:“领着盛二公子去药铺开几副调理的方子。”
“是,姑娘。”如兰请盛安出门,“二公子您请。”
晏长风重新返回小院,跟葡萄架下喝茶的二位道:“我好像知道是谁背后捅了安阳侯的刀了。”
裴修挑眉,“盛安来说什么了?”
晏长风便把方才盛安的话一字一句告诉他俩,“这小子把亲爹亲兄弟拉下马,没想到自己没捞着好,爵位丢了,我猜他不知从什么渠道知道了安阳侯贩卖私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