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者,换做一般耐性不够的,大约早就丢茶碗撵人了。
“霁清如今公务繁忙,你能过来是有心了。”大长公主打量裴修,“你这气色越发不济,连柳家人也束手无策吗?”
裴修颔首,“生死有命。”
大长公主不由可惜,裴霁清是个难得的人才,却是命不长久,天妒英才。如此蜀王上位,就又失了一重保障。
开宴之前,蜀王带了贺礼前来拜寿。
大长公主很是惊喜:“没想到蜀王亲来,我今日的寿辰就算没白过。”
“姑祖母这是点我不常来啊。”盛明宇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德庆侯姚启年,笑道,“如今不同往日,姑祖母在后宅享天年,我怕扰了您老人家的清静,但一家人的心在这,丢不了。”
大长公主瞧了眼儿子,笑道:“你这心啊我收下了,今日既然来了,就吃好喝好,不过府上厨子换了人,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都知道蜀王今日有备而来,大长公主摆出了不过问的姿态,只管跟儿孙们说笑。
而盛明宇进了姚启年的书房单聊。他没有过多废话,开门见山道:“不瞒侯爷,本王今日过来是为争取侯爷的圣祖令。”
“承蒙蜀王殿下瞧得起,但道不同不相为谋。”姚启年态度十分坚定,“这些日子儿女没少劝,道理我都懂,如今三位皇子中,唯有蜀王堪当大任,若非迫不得已,我当然也想扶明君上位,只是蜀王殿下对世家贵族态度不甚友好,我这心里没底。”
盛明宇:“侯爷想要什么底,不妨直说。”
姚启年摆摆手,“成王败寇,我德庆侯压错了一回,受到重创,怕是难有往日兴旺,不求眼下东山再起,但求苟活,若子孙争气,一两代后或许还能起来。”
盛明宇诧异地笑,“本王好像从来没有为难过德庆侯府吧,也从未说要废了谁的爵位,侯爷如何来的危机感?我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