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收了晏长风的蚕丝衣,就等于站在了蜀王那边,本是敏感之举,但圣上他自己也收了人家的里衣,且非常受用,感同身受之下也就不追究了。
陈德发嘿嘿笑起来,“谢圣上体恤,那什么,老奴这就叫裴夫人裴大人进来说话可好?”
这老东西,交代了就明目张胆起来。但不得不说他很聪明,早早就站了蜀王,是给自己留了条活路。
圣上点了头,“叫他们进来吧。”
晏长风跪了这一会儿倒没什么感觉,只是怕裴二受不住,凤鸣宫里赴宴的人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耗了大半日定然体虚。
她方才偷藏了些吃的,就是怕今日事情不能善了,像上次太子发丧那般饿肚子。
趁着周围的人都没注意,她拿出一块绿豆糕递给裴二,“呐,快吃了。”
裴修微微怔了一下,他用食不多,消耗得快,这会儿正头晕,便立刻塞进嘴里。他十分受用地嚼着,问:“何时藏的?”
“在淑仪宫时拿的。”晏长风指了指怀里,“肚子大的好处,藏多少也看不出来,还有果子呢,要不要?”
裴修:“……”
今日好些人都在说,裴大人为了俭省,不让有孕的夫人吃饱。裴修还腹诽他们造谣也不会挑个可信一点的造,天下找不出比他还疼媳妇儿的人了。可眼下见夫人怀中藏食,他不由反省了一下自己平日是否真的过于约束她吃东西。
晏长风当真摸出了一只桔子出来,正要藏在袖中偷偷剥了,便听殿门打开,陈公公走了出来。
陈公公眼尖,一出来就看见裴大人嘴巴蠕动着,裴夫人手里还拿了个果子,立刻关上殿门,清了清嗓子慢吞吞道:“圣上体恤,命二位进殿说话。”
裴修快速把口中的糕点咽下,晏长风则快速剥了桔子皮塞进口中,在陈公公的长腔拖完之前吞入腹中。
陈公公嘴角抽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