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翻了个好大的白眼,“我这指望你来主持公道呢,谁知道你来做好人来了,看来,求人不如求己!”
她朝杨氏道:“原本小叔子房里的事我也过问不着,但如今影响到了咱们家的名声,这我就不得不说两句了,老三找小女人谁也没有意见,那南边家里还养了好几个呢,咱们也没说过什么,可这次找的那是个什么,是个妓女!凡是要点脸的人家谁会纳一个妓女进门?那连累的是一家人啊!”
杨氏道:“二嫂,谁也不想自家男人纳小妾,我若能管早管了,我若能反抗,也不至于受气到今日,你把气撒给我,无用。”
噎得秦氏气绝,“那也不能就这样放任啊,你一个正妻还发落不了一个小妾吗?”
“我自然能发落一个小妾,可这位姑娘还没过门呢,她是三爷请回来的友人,不归我管。”杨氏反问秦氏,“二嫂要有什么好法子,不妨指点一下?”
友,友人?秦氏也是开了眼,这三爷这么会玩呢?
裴延喜领着“友人”乔氏进门,说:“二嫂啊,您不知道这里头的缘故,我赌坊输了钱,差点儿被人砍了手足,家里人都见死不救,只有乔氏肯仗义相救,拿出所有的钱帮我还债,这样的情义,换做是谁不得动容啊。”
秦氏只觉得荒谬,“我们可没有三叔这样的艳遇,便是有,该报答报答,断没有再叫人家委身做妾的,怕只怕三叔你中了人家的美人计,他们妓院里出身的,不缺银子,缺的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碰上落魄的你,这岂非是天上掉馅饼?”
“便是她有这样的想法,又有什么错?”裴延喜不听秦氏那些挑拨之言,“天下那么多有想法的妓女,可只有她替我还了债,我裴延喜没别的好处,别人对我有情有义,我就不能辜负,中了美人计我也认了。”
“你认了你别坑害我跟你二哥啊!”秦氏横竖看那什么乔氏不顺眼,“我们妤凤眼看着就要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