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蜀王府当丫头了。”
盛明宇与神女眼神相对,笑里藏刀。
“不过啊蜀王殿下,”神女反将蜀王一军,“神女乃夷国的荣耀,在贵国如此受屈辱,夷国上下恐不答应。”
听到这里,圣上眼皮子抖了一抖,嫁娶之事上升到两国交战,这就不可等闲视之了。
夷国舍一个神女来当妾,这是把大位的宝压在蜀王头上了。如果此时把神女赐给蜀王当妾,蜀王就又得一国助力。
圣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怕蜀王又是下一个秦王,搅动四邻伐战逼宫,因此他不想。
可如果不满足神女嫁给蜀王的意愿,名节之辱不能平息,夷国不会善罢甘休,当使唤丫头更是打脸,左右都是为难。
为难之际,裴修出列道:“圣上,臣以为两国联姻当你情我愿方可结两国之好,若以怨怼为媒,恐于两国友好不利,臣瞧着,蜀王殿下似乎是喝了神女的酒之后神智不清,不记得是否与神女发生过什么,因此才心存质疑,不如就此调查清楚为好,若只是个误会,那皆大欢喜,若蜀王殿下真对神女做了什么不轨之事,那理应负责。”
这倒是个转机之策,圣上琢磨着可行。只是,调查本身对神女就是一种不敬,人家不见得愿意,就算愿意,如果证实蜀王真的不轨,那人家就更占了理,万一要求蜀王娶妃可如何是好?
“不知神女意下如何?”
神女冷哼,不甚客气,“贵国都是这样侮辱人的吗,可知检查女子清白对女子而言意味着什么?”
“神女此言差矣。”盛明宇道,“我们男子的清白也一样重要,总不好只凭神女一面之词,本王就认了这污名吧?”
满堂朝臣集体汗颜,清白二字从蜀王殿下口中说出来,怎么就那么不清白呢。
神女也是没见过如此厚颜狡辩之人,“蜀王殿下难道还有清白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