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是秦惠容通过她认识了冯章,是为给裴钰拓展人脉,后来裴钰从中搭桥,让冯章为秦王殿下办事。”
果然是那个逆子!虽然没有证据,但圣上心里已经认定秦王有不臣之心。
“如此看来,裴钰也不冤枉,他跟裴延庆一向以中立示人,私下里却是为老大办事,老大连蒙古人都能搭上,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圣上仔细想过之后改了主意,“再继续审,裴钰跟秦惠容一定还知道更多。”
圣上断绝了裴钰出来的可能,但相应的,也没了人领兵出征。
偏偏这时候朝中因为魏国公夫人的供状陷入了混乱,内阁几乎全军覆没,圣上没有可信任的人,关键时候连个商讨战事的人都没有。
这时候,圣上忽然想起了太子,他一向看不上这个儿子,是因为看到他总能想到自己的平庸。而现在因为老大背叛,他又念起了太子的好,这孩子虽然能力差一些,但好歹忠诚。
他当即招来了太子,问他可有出征人选。
太子正为着老丈人被查着急,一心想着替他免罪,他想着这或许是个机会,于是回道:“儿臣以为,成锋合适。”
成锋是成琨的长子,是太子的大舅哥,如今在北军卫效命,人十分上进,是个颇有前途的后生。
可是,再有前途也没有资格领兵北征,连仗都没打过的人,他若能去,那放眼朝中有一半人都能去。
关键是,太子这时候举荐成锋,明显是想为成琨开脱。
圣上见不得太子这副目光短浅的熊样,不论什么时候都以自己的利益为先,能成什么大事?便是将来坐上帝位,也不过是个被权臣摆弄的下场。
他懒得再看太子这张脸,将他打发了。
圣上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苦闷中,平白生出几分孤家寡人的苍凉来。
“圣上,”陈公公此时开口劝说,“您也别太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