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好歹岂不是要赔了,我过意不去。”
晏长风不当冤大头,也不用别人替她承担。
朱谦感激地笑,“裴夫人您仁义。”
晏长风笑了笑,客气道:“不过,得麻烦您告诉我上家是谁。”
朱谦一愣,“这……”
晏长风见他实在为难,便不勉强,“行吧,我自己查。”
“诶,裴夫人!”朱谦犹豫了片刻,说,“我只能告诉您是通州运过来的。”
通州?说好的是西北马场养的呢?通州那地方没有马市,也不适合养马,为何会出自那里?
“多谢朱掌柜告知。”
朱谦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这种畸形的东西本不该存在,总要有人敢于触碰,才有可能将它们驱逐出市场。
他颔首:“您客气了裴夫人,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晏长风将二十匹马中贵小姐带回了南郊别远,本想放养在鸽谷给鸽子们当观赏物,可天气太冷,怕它们一夜嗝屁,只能牵到屋里。
柳清仪没见过这等奇特物种,十分好奇,“这是新品种的羊吗,个头好大。”
晏长风郁闷,“这是汗血马。”
柳清仪惊奇,“是特意培养这品种来吃的吗,就像乳猪?”
晏长风:“……”
就算是吃肉,这玩意儿也不如驴!
“小柳,恐怕得麻烦你一件事。”她把冤大头三个字从头顶上一巴掌拍掉,沉了口气说,“这些马来历不明,我怀疑是有人用它们寻求暴利,得请你去通州走一趟,帮我查查。”
“哦,你这是叫马市坑了吧。”柳清仪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可有调查的方向?”
“暂时还没有。”晏长风说,“我回去就请裴二查查,他在兵马司有人脉,或许能查到运送马匹的人。”
柳清仪没意见,“行,我随时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