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逃避去想吧,蜀王夺位,就是跟太子对立,裴二跟外祖母迟早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
就如同今日外祖母所言,夺位注定是残酷的,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外祖母知道自己被背叛了,会怎么样?
真是奇怪,她居然在担心裴二跟外祖母对立会怎样?她潜意识里觉得裴二会失败,到时候他定然没有好下场。
可是,裴二没有好下场跟她又有什么关系?整个国公府都是她的仇人,她或许可以不杀裴二,但裴二死了也不应该跟她有什么关系。
“唔……裴二,你该知道,我是大长公主的外孙女,我对你而言并不可信,你对我讲这些,不怕我卖了你?”
她的脑子里又很理智地想着另外一个问题——裴二是玄月阁的人,他很可能一早就做了布局,包括与她合作。
从裴二的立场看,与她合作恐怕没安好心,简单说就是利用。
或许,他对她百般的好,就是想更好地利用她。
她头疼,不知道是不是在白夜司暗室里着了凉。
“我既然与你合作,自然信得过你。”裴修眼中的焦躁更盛,“除非你从来没打算被我相信。”
这话戳了晏长风的心窝子,她从来没把裴二当好人,没打算信任他,也不认为他会信任自己。
“说说你的身份吧。”晏长风把话题拉回到这个根本的问题上,“你一个国公府少爷,怎么会成为玄月阁的人?”
玄月阁,在柳清仪的嘴里还是个触不可及的神秘组织,谁能想到身边就有一个现成的。
裴修的眸子有些失望地垂下,二姑娘在回避他的问题,这让他一直以来的猜想得到了印证——她对他心有芥蒂。
他们之前从未谋面,这芥蒂是哪来的?
难道只是因为当初裴钰让土匪半路绑架她,她就认为国公府没一个好东西?
可明明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