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对众人说,“这螃蟹应该是用堕胎药泡过了。”她将从厨房找来的螃蟹残渣分别给两位医家闻,“请两位鉴定一下,我说得可对?”
两位医家也都是圣手,闻药的功力不比柳清仪差,仔细辨别一番,都点了头。
这下不必晏长风说,赵氏立刻道:“去把厨房能接触到螃蟹的人都叫来!”
不多一会儿,负责看管螃蟹的还有配菜的人都被带到了偏院。
裴钰从座位上起身,一人赏了一脚,暴怒道:“谁指示你们干的!”
两个小仆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嘴里直呼冤枉:“世子饶命,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一切事宜都是二少奶奶吩咐下来的!”
裴钰横眉瞪向晏长风,“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晏长风毫不留情面地嗤笑,“世子,你脑子是摆设么,这么明显的漏洞你也信?既然燕窝里下了药,我何必多此一举?”
裴钰被噎得七窍生烟。
她先走向送菜的胖婆子,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睛问:“教你说话的人没教教你,如果事情败露要如何圆谎?你说大部分的螃蟹都死了,那厨房里还活着的十几只怎么解释?”
胖婆子摇头说不知,她指着配菜的小仆道:“是他这样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晏长风挑眉看向配菜小仆,“那你说吧,这谎怎么圆?”
配菜小仆脸刷地就白了,他身体抖若筛糠,声音颤抖,咬死了是晏长风指使,“是,是二少奶奶教我……唔唔唔!”
晏长风忽地欺身过去,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声音冷冽,“我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没事别往你二少奶奶头上扣屎盆子,我如果指使你干坏事,一定教你把谎圆了,不会让你一味睁眼说瞎话,记住了吗!”
配菜小仆合不上嘴,嘴里发出“嗬嗬嗬嗬”的声音,头下意识地点着,像在求饶。
屋里的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