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绣花呢!”姚文琪简直要哭出来,掰着手指控诉,“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要学,我娘说了,明年我就要找婆家了,找到婆家之前就关在家里学这学那,不准我出门玩,家里又没个聊得来的姊妹,除了大哥哥偶尔陪我玩玩,再也没人了,我简直要崩溃了。”
晏长风这个刚熬出头的无情地笑了起来,“你好像比我还惨啊哈哈哈哈!”
“你还笑!”姚文琪气得跺脚,“我跟我娘说,雪衣表姐也不学那些闺门里的玩意儿,人家还不是过得挺好,你猜我娘说什么?她说你有人家好看吗?有人家会为人处世吗?有人家会赚钱吗?你什么都没有你还什么都不学,你以为你是公主吗?”
晏长风险些笑岔气,“没想到二舅母私下里这么损哈哈哈!”
“可不吗,天天说我没个姑娘的样子,我哪没有了?”姚文琪在大镜子前照,“我多可爱啊!”
“你本来就很可爱。”晏长风很喜欢姚文琪的性子,揽着她的肩头说,“人啊要知道自己的好,也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再决定要做什么,你如果不想闷在家里,去我那住段时间也无妨,不过你可要想好了。”
姚文琪嘟着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家,婚事大都不能做主,我不想闷在宅门里,可多半命不由人,我就想着,反正我也学不来,就听天由命吧,如果我嫁得不好,哪怕跟大姐姐似的什么都会也没用,如果运气好嫁个疼我的,我会不会那些也无妨,就这样吧,我去你那松快几日,以后年纪越大越玩不得了。”
“也好,那我待会儿就跟舅母说一声。”晏长风摸摸她的头,“我先过去了啊,你收拾几件换洗衣裳就得。”
姚文琪开心:“嗯,我可看你的了啊!”
余氏早听见她来,已经叫人备好了茶点,一进门就招呼她,“快进来喝口热茶,这两日天儿冷了,你穿得单薄,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