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哎!”
裴修的手越过帘子抓住她的手,“问都问了,怎么能当作没问?”
晏长风的心猛地一跳,好像做了亏心事被发现了似的。她甩他的手,没好气,“你不答就是不想答呗,我当然得识趣不是?”
裴修摁住她的手,“那我先问你,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想斩草除根呢?”
“这不是人之常情么?”晏长风又转回身看着他,“你难道没想过?”
裴修虽然不想让自己不堪的一面给她看,但也不想故作好人,他实话实说:“暂时没想过,但该杀的我不会留,不该杀的我不会动。”
这答案可以是有也可以是没有,晏长风的心悬在一个未解的位置,不上不下,“哦,我知道了。”她抽了抽手,“喂,二公子,你占便宜没够是么?”
裴修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松开手说:“你小心秦惠容这个人,她的心思我看不透。”
晏长风点头,“我知道。”
第二日下午,王嬷嬷来请,“二少奶奶,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晏长风随口问:“母亲这会儿找我何事?”
王嬷嬷道:“是因为燕窝,今日夫人喝的燕窝味道不对,找了厨房来一问,说是上一批燕窝喝完了,今日换了一批,按照您给的标准,换成了次一等的,夫人就不大高兴。”
今日早上例行问账的时候,牛嬷嬷是说过府里的燕窝用完了,需要重新采买。晏长风前日定了规矩,每日采买要先列单子,根据单子估算总价,让账房拨银子。但牛嬷嬷给的单子上,燕窝的开支明显高于市价。
死性不改,不过晏长风没说什么,她直接让账房按照她估算的拨了银子。她给的银钱足够买到一批上等燕窝,如果给赵氏的是次一等的,那只能证明采买又出了幺蛾子。
“谢谢你了王嬷嬷,每次都劳烦您给我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