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陡然抬高,惊得冯氏一激灵,“就算是又能怎么样,你难道还想跟大长公主斗?”
“怎么不能!”秦惠容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如今就有一个机会,母亲可愿意帮我?”
冯氏满是戒备,“你要做什么?”
秦惠容:“我要母亲手上的账本。”
冯氏脸皮一抖,“你在开什么玩笑?秦家都烧没了,我上哪给你弄账本?”
“都这时候了,母亲还跟我藏着掖着么?”秦惠容靠近她,盯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谨慎,那些罪证不会只留一份,告诉我,你还在哪里留了底?”
冯氏如今才知道这女人如斯可怕,她做账好留几个备份的习惯连秦慎都不知道,秦惠容居然什么都知道。
秦惠容:“你留着那些东西并没有用,如今只有我能让它们发挥作用,你该信我,也只能信我,不是么?”
从羊肉铺子出来,晏长风捂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儿,她今日吃得爽,裴二不怎么吃羊肉,那一桌子菜几乎都进了她的肚子。
“好久没吃到这么正宗的羊肉了,今日多谢二公子款待了。”
“夫人喜欢就好。”裴修看她撑得圆滚滚的肚子,“别坐马车了,去逛街如何?”
“可以吗?”晏长风今日穿的女装,按照北都的破规矩,出嫁的妇人不能这样大摇大摆在街上溜达。
“我说行就行。”裴修与她并肩走在一起,“法令没有禁止姑娘妇人们逛街或是在外面吃饭,不过是世俗规矩不允许,而这些世俗规矩的原点是来自男人,只要她们男人还有未来夫君不在意,你看她们还会不会在意?”
“二公子,我可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晏长风再次遗憾地想,裴二要不是裴二该多好呢。
裴修歪头靠近她说:“夫人喜欢,求之不得。”
晏长风余光瞥他,“你但凡别这么不要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