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赵氏烦躁之余看着两个儿媳妇,当了一把和事佬,“老二媳妇,我知你心里定然有气,但此事不能只听秦淮月的一面之词,她自知自己逃不掉,就千方百计拉咱们下水,挑拨咱们的关系,眼下咱们国公府危难当前,应当一起面对这困境才是。”
晏长风觉得好笑,这跟她有狗屁关系?
“母亲说得极是。”她挠了挠头,露出苦恼的表情,“这事的确难办,且容儿媳回去好生想一想,待想到主意再来告知母亲。”
说着福了个礼,走了。
赵氏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噎得肺疼。
裴钰破口大骂:“她这是什么态度!”
“你还要人家什么态度!”裴延庆从屋外进来,喷了儿子一脸口水,“你的女人三番两次给人家下毒,换个命不好的早投胎去了,人家不跟你翻脸,不拿刀砍你就算是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了!”
裴钰无话可驳,憋得头顶直冒烟。
晏长风回到偏院已近晌午,饿得两眼发直,她站小院里嚎了一嗓:“吴嬷嬷,快做点吃的!”
“姑娘!”吴嬷嬷从小厨房匆匆跑出来,焦急道,“姑娘,姑爷他犯病了,从昨晚上就没吃东西,我让厨房熬了鸡汤米粥,本以为姑爷能吃一口,结果一口也没吃,你饿了就先垫补点吧,我再让厨房给你做别的。”
“犯病了?”晏长风心说他昨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什么症候啊?”
吴嬷嬷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就听八角说是发热,姑娘不在家,我也不好进屋。”
“行,我知道了。”晏长风抬步往屋里走,“吴嬷嬷把粥端屋里吧。”
“哎,知道了姑娘。”
走到屋门口,晏长风正要推门,想起裴二每次都会先敲门,于是也客气了一把,抬手先敲门,“八角,我回来了。”
八角从里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