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过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有能力去完成自己的意愿,您二老应该相信她。”
无条件的信任从一个关系不甚相熟的,甚至是仇人的嘴里说出来,这感觉十分异样。晏长风咀嚼着这几句话,心里十分不情愿地承认,她的心是被触动了。
这是父母亲人不曾给过她的一种触动。
被触动的还有老两口。姚氏想起当年夫君求娶她时跟母亲说的一番话,大抵也是这样的意思,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好的承诺,无外乎是尽自己所能护她一世周全。
晏川行则是从裴修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不光是求娶夫人的心酸,还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坚韧的责任感。这种源自男人对男人的了解,让他相信自己女儿的选择没有错。
“罢了,”晏川行笑着打破屋里被无奈搅动的气氛,“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也尽所能帮你们,可有一点,不能让自己身处险境,有难处也别瞒着我们,晏长风那张油嘴我不听,霁清,我只管问你,你可不能叫我失望。”
裴修躬身,拱手行了一个大礼,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别院里耽搁了这半日,晏长风便没能去东郊的庄子,但据裴二说十分漂亮,一定在她的期望值以上,这让她更为迫切地想去看看。
可惜大婚前,她再也没能出府。
姚氏的到来,让侯府上下一片喜色,大长公主脸上的笑意明显比往日深了三分。
“你这丫头,说不回来就是好几年,快让我瞧瞧。”大长公主拉着爱女的手细细打量,见她脸上没有被生活拖累的痕迹,便知道她日子过得好,心里对那倒霉女婿的成见就又少了几分。
“不能在母亲跟前尽孝,是我的不是。”姚氏对母亲敬畏,如今还有一些埋怨,但到底是亲近的,一见了面就忍不住落泪。
“现在知道不是了,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死活要远嫁。”大长公主嗔怪。